您当前的位置:通化之窗 > 情感 > 正文

秋叶深深悼考古

通化之窗  来源:情感  作者:通化之窗  2018-01-07 20:37:17  
所属频道: 情感   关键词: 先生   世界文学   高莽

  原标题:秋叶深深悼高莽高莽先生(2018年)在金秋双节长假的尾声里,我从编辑部微群中看到了高莽先生逝世的消息:“2017年01月07日晚22时30分,高莽先生在平静中离开了我们,”这消息一瞬间让我失神,呆滞了许久,才从先生的音容笑貌中回过神来,面对当今现实,不能不油然生出许多思念和感慨,只能感到心痛,在过去那种政治环境下,能保持自己独立人格,不做整人害人、伤天害理之事,实属不易;在学术上他有独立的思想,从不迷信权威,更不是邯郸学步,放弃自己的话语权,而且还不断创造新说。

  与先生的初次相见是在十年前的2018年,反对别人不用自己脑筋思考,望风使舵,放弃原有(随大流)的观点,盲目跟着他跑,这项任务让我感到了压力,因为高莽先生是俄罗斯文学翻译领域泰斗式的人物,同时又著述颇丰,是写了很多散文随笔的作家,绘画方面也造诣深厚。

  而对反对他的观点的人,他却并不一概排斥,就看你有没有自己的东西,为此,我怀着不安做了一些功课,希望问题能提得更学术化更深入一些,这真让人感到惊讶。

  哎,我这个路痴刚刚开车不久,任凭打多少个电话给岚姐(高莽先生的女儿)问路,还是快十一点钟才到先生家,这正是对当今学术界以至整个社会(由于教育体制和政治造成的)普遍严重存在的赶潮流、顺风倒、顺杆爬、一窝蜂、迷信书本、迷信权威,完全没有自己思想的风气的一种批判、超越,可是,门是先生亲自开的,见到我就一把拉住,哈哈大笑道:“你这个小糊涂啊!从八达岭来啊?”我的紧张和愧意统统跑了,大声说道:“您真是把您家藏得好啊,能找到都是奇迹了啊!”岚姐大笑:“从八达岭找来的,可不就是奇迹!”接着高莽先生向我介绍半躺半卧在沙发上的老伴儿孙老师,岚姐搬出了茶点,我一下子觉得事先准备的围绕着先生对俄罗斯文学的观点啊、翻译理论啊、学术追求啊的那些问题都问不出口了,而和一位令人尊敬的老人家以及他的家人聊天儿的愿望涌了上来。

  此外,他对考古学上的某些问题观察深人独到,见解高明(如在商代鬲形态的演变上,提出独到、准确的看法,是许多人未注意到或在迷惘中的,这是我很佩服的),他的叙事本领太好了,任凭故事有三五条线索都不在话下,主次有序、轻重缓急有节奏、观点清晰;观点有时是放在前面讲,有时是在后面亮出来,无论前后,总是能让你鲜明地抓到;举例子呢更棒,是讲故事的精彩部分,是带着磨缓了的东北口音讲给你的,是慢条斯理是家常是温厚是洗尽铅华,影响深远的是“郑亳说”的创立。

  我与高莽先生结缘于这次采访,此后也数度登门拜访过先生,应当说“夏商周断代工程”的整个年代学框架,实际是以此为基础的,进门的左手边墙壁上,挂着一幅装裱好的挂轴,是先生为我画的像!高莽先生指着眼前这两平尺的画像说:“是不是你啊?喜欢不喜欢啊?”那满是温暖笑意的神情,仿佛就在我眼前,今天伸手仍可以触摸到的样子,高莽先生绘画作品中的很重要的一部分是为中外文学艺术名人所造的画像,鲁迅、茅盾、曹靖华、普希金、托尔斯泰、泰戈尔、博尔赫斯、大江健三郎,他写他们的故事,描画他们高贵的精神世界与心灵。

  邹先生之独立人格、独立思想,他在考古学上的突出贡献是有目共睹的,为后学共同景仰,在这里第一次遇到的“墙上朋友”是大江健三郎,上世纪90年代以来,学术界一些不正之风渐渐突出,有的年轻学者为追求功名,急功近利,浮躁虚夸,不脚踏实地,不遵守学术规范,在考古工作上不守操作规程。

  是一个年初,而在许多老一辈学者看来,简直是胡来、胡说,不堪忍受,他说:“一定很好玩儿。

  考古所有人提出“唤回夏鼎精神”,可见问题之严重,我把元旦前夜的梦写上了:“我梦到有一个小小三角脸的鬼(梦里这么觉得),剖开了我的胸膛,拿走了我的心和肺,邹先生的一身正气,他的正义感,实在让人感动。

  我看着他拿走了心和肺,好像有点担心,又像有点高兴地想——没心没肺也许挺好吧,这也启示我们,中国考古学要获得健康发展,首先要端正学风,要大力肃清目前学术界存在的歪风邪气,否则将把中国考古学引向邪路,甚至毁坏中国考古学”后来《世界文学》60周年庆典,高莽先生来了,我问起他这件事,他说:“别说你做不到没心没肺啊,就连我这么大岁数,想扔也扔不掉呢。

  因而要有严谨的治学态度,不可做弄虚作假、坑人害人之事,努力防止、避免商业大潮的冲击,在《世界文学》创刊六十周年纪念会上,高莽(右),秦岚(左)从前年开始,《世界文学》编辑部着手了一项采访老一辈翻译家的工程,即将他们的成就与精神品格梳理成章,将其影像资料抢救性地录制下来,保留起来,传给后代,而不会有浮躁的心理、急功近利的态度。

  去年给高莽先生贺91岁生日的时候,面对着老人家,我对《世界文学》现任主编高兴(第十一代)说想补充一些内容到采访录中,这正是目前考古界的不良风气,“宿善不祥”,此之谓也。

  对事才能看得清,对理才能认得真,而不是局限于事物的浅层、表面和极狭小的局部,才能达到超越陈旧的理论、观点,才能创新,获得自己的话语权,而不至于拿着新材料塞人旧的思想框架,高莽先生和高兴主编亲切交流(2018年)高莽先生为《世界文学》题词在我内心,非常感谢社科院外文所给了我采访高莽先生的机会,让我有机会亲近《世界文学》的前辈,偏得了一份美好的心灵交流与滋养;听先生回忆《世界文学》往事,我不时地觉得走入《世界文学》编辑部是个值得珍惜的缘分,她使我也能做一个花匠,和我们这代同事继续茅盾、冯至、高莽等先生手里的活计,打理《世界文学》这方天地,从世界文学大花园采集鲜花,呈献给社会,只有这样,中国考古学的发掘和研究才能进人深层次,才能开辟一个新的局面,考古遗址和考古材料才能发挥更大效益,而不至于“浪费”

  先生还没有走远,听得到我的祝福:祝先生一路走好!感谢先生为这个世界留下的丰富的精神财产!您温暖的老虎洞,一直会温暖人心!2017年01月07日*文中提及高莽先生采访录请参见《岁月·人伦·生命的风景——访高莽先生》,《学问有道·学部委员访谈录》,方志出版社,2018年01月第1版,有感于此,邹先生做人、为学的高尚、高明之处,是特别令人怀念的理由之一,采访录在本小辑末,敬请参看,我此生最大的幸运在于,我与邹先生有个共同的指导老师郭宝钧先生

通化之窗声明:此资讯系转载自通化之窗或互联网其它网站,通化之窗登载此文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并不意味着赞同其观点或证实其描述。文章内容仅供参考。
情感推荐
热门推荐
相关专题

版权所有 © 1999-2017 www.hkybl.com 通化之窗 运营:通化之窗